暴君(h)
这种姿势下,没几个能安分守己。电影刚过半,姐姐的手就开始若有若无地游走,指尖隔着衣料摩挲,撩得她皮肤发烫,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耳廓突然传来细密的刺痛——牙齿磕在软骨上,又啃又咬,舌尖随即扫过咬痕,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根。
池其羽彻底没心思看屏幕了。
人就是这点贱,白玫瑰红玫瑰,得到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没得到的却始终假象某种好处。
分明前不久和姐姐闹别扭就是因为对不起关槿,当时想,见不着面,时间久了总能断了这层关系。
结果呢?两个人都食髓知味。
短暂的分离没把欲望浇灭,反而越烧越烈——要不怎么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呢?
当然,这句话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不过对于她和姐姐,确实贴切。
池其羽小心地偏过头,目光去扫姐姐的唇,对方微勾起的嘴角有种狡黠的意味。
无论叁七二十一,那自然是如愿以偿地接吻,吻……吻当然是不一样的,克制的、纯粹的、离别的,它是那么的亲密无间,水渍糊在两人的口腔里,分离或者调情时发出恋恋不舍的咂弄声。
往常没有这般紧张的——池其羽不免有点疑惑,大概是姐姐那句话作祟。
以前她和姐姐亲吻,是带着妹妹的身份。
里面有爱的一部分,比如忠诚、依赖、服从,但那不完全是爱。
就好像你和朋友喝同杯水只是个玩笑的亲昵,但和恋人喝同杯水,却暧昧到骨子里——事情没变,变的是位置和身份,心跳的速度就天差地别。
世界取决于我看的角度——怎么想到这里来了——池其羽在走神,刚才在想什么呢?哦哦哦,是位置。
姐姐的位置。
仿佛触发什么指令般,她又开始烦躁起来。
姐姐到底应该被摆在什么位置上?姐姐?那她们这样算什么?情人?姐姐怎么能做情人呢?
“今天小羽是姐姐的恋人哦。”
池素压着嗓子笑,
“这个生日礼物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池其羽被推倒在沙发上。
她懵懂地眨眨眼,看向俯身压下来的池素,张嘴想说什么,再愚钝的人,也应该在这刻恍然大悟。
池素看着妹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被撑得圆圆的,瞳孔颤抖,眼珠在闪烁。
夕阳铺到大平层里,橘红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好像有共感般,她隐约知道妹妹想通了什么。
无数的回忆像潮水般涌过来,池其羽震惊的同时又很得意,震惊于姐姐藏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得意于她收割姐姐全部的爱。
但更多的,是复杂和混沌,是手足无措。
因为她发现,心动居然盖过愤怒。
此刻她看姐姐不再是姐姐,而是一个正常的、充满吸引力的女性。
褪去这层身份的隔阂,欲望赤裸裸摊开——姐姐的锁骨、姐姐的腰线、姐姐压在她腿间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腿心深处像有张小嘴在翕动,空落落地绞紧,泌出股黏滑。
如果这个人是我的恋人。
池其羽好像又产生了第一次遇见关槿时的那种悸动,或者说第一次恋爱时的那种饱胀感,像叁伏天撬开瓶盖的橘子汽水,甜腻的泡沫咕嘟咕嘟往上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她抬起手,指腹贴上姐姐的脸颊,第一次用看情人的目光描摹对方的轮廓。
生日快乐。
虽然她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份感情,但今天不用非要出个答案。
毕竟生日快乐。
池素能察觉到捧着脸的那双手在打颤,那张平日只会呆滞承受的唇,今天像变个人——先贴上她的嘴角,软软地蹭下,挪开,又黏回来,含住她的下唇吮吮,再滑到脸颊啄口,又粘回嘴边,舌尖探出来描她的唇缝。
欲擒故纵的把戏把池素原本就燎原的情欲浇得越发燥热。
她撩起妹妹的衣摆,对方乖顺地抬臂,顺利剥下。俯身啃咬锁骨的同时,指头勾开胸衣排扣,布料松脱,两团乳肉弹出来,顶端那粒红缨擦过她颧骨。
少女仰头靠上沙发垫,喉间滚出半声嘤咛。池素的唇从锁骨凹陷往下碾,擦过胸骨,舌尖在乳沟里打了转,纤弱的手指插进她发丝,收紧又松开。
她低头含住左边那粒,舌面压上去,硬籽抵着上颚碾磨。妹妹腰肢弹起,脚背绷出筋络。
池素掌心盖住另侧乳峰,指腹捻动顶端,揉搓,挤压,那粒东西在她指间充血、肿胀、挺翘。
她吐出嘴里的,换右边,牙齿轻刮过,少女大腿夹紧,蹭着她的腰胯,池素手掌下滑,掠过肚脐,指尖勾住牛仔裤的扣眼。
妹妹配合地抬胯,让她扯下裤腰,内裤边缘露出来,彻底剥掉后,白色棉布中央洇透小片深色水渍。
池素被诱惑地喉干舌燥。她指头勾住底裤边缘正要往下扯,妹妹的手掌突然盖上来——凉丝丝的,像刚从冷藏层抽出来的绸缎。
少女的指头沿着池素手背浮凸的青色血管来回摩挲,然后虚虚握住,把她的手拉到胸前。
“急什么呀~”
那嗓音像裹蜜的青苹果,甜得千回百转,拐七八道弯才送进耳朵里。
“!”
妹妹攥着她的手,两只手捧着,把她指头一根根捋直,粉嫩舌尖探出来,从指根舔到指尖,绕着指甲打转,然后整根含进嘴里。视觉刺激让池素迷蒙地呼出口热气,身子僵着不敢乱动,生怕妹妹不干。
“凶点也没事的……”
少女嘴上嗔着,指尖却只是在她的木讷胳膊上轻轻拧把,没舍得使劲。她歪着脑袋,耐着性子给自己的姐姐解释,眉眼间全是纵容。
不过池其羽也确实没想到爱护她是她姐的底层代码,动作还是温温吞吞地磨人,要不是知道姐姐的性子,她准会觉得对方是来挑衅的——拳头砸在棉花上,憋得她气血不顺。
“……”
池其羽忍无可忍地将姐姐搡开,腮帮子气鼓鼓地涨起来。
“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我怎么做,待会你就怎么做。”
“好……”
池素被妹妹冷不丁推倒,她仰着脸,望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妹妹,乖乖地点点头。
池其羽居高临下睥睨着姐姐,没给对方任何闪避的余地,右手两指径直戳过去,叉开的指节粗暴地顶开柔软的唇瓣,硬生生捅进那片湿濡的口腔。
“唔——”
池素喉底滚出一声闷哼,齿列磕在妹妹指骨上,却本能地收住力道,没敢合拢。湿软的舌尖慌乱地躲闪,反倒蹭过入侵的指尖。池其羽感受着指腹下滑腻的舌苔,指头在她嘴里恶意地翻搅,抠刮着上颚的皱襞。
这对比她刚才确实不留情面得多,更遑论下一瞬,指节直直捅向深处。
池素眼眶霎时泛红,异物贯入喉管的刺激让她胃部猛地痉挛,干呕的冲动蹿上来,却被堵在喉口的指节硬生生压回去。她颈项绷紧,喉壁剧烈收缩,像贪婪的肉套裹住入侵的异物,拼命吮吸推挤。
指甲刮过咽喉嫩肉,换来姐姐更剧烈的抽搐。涎水失控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淌进衣领。
池素口齿不清地呜啊,池其羽视若无睹,指头更深地往喉管里掏挖,狭窄的食道裹着指节,每下深入都逼出姐姐破碎的噎声,退出一半时又带出更多的黏液。
池其羽抽出手指,把一滩黏腻的唾液和胃液,尽数抹在姐姐潮红的脸上。
池素张嘴喘息,舌头无意识地探出,还在追寻那几根消失的指头。
好难受。
但却有点诡异的意犹未尽。
妹妹手指转而落到她胸前,捏住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叁颗……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胸衣,包裹着饱满的弧度。
她一把扯住衬衫的领口,将整件衣服从姐姐肩上拽下来。
妹妹抓着那团揉皱的布料,没扔,反而把袖子部分缠上她并拢的手腕,绕两圈,然后用力一抽,系了个死结。
池素的腕子被捆在身前,动弹不得。她挣了挣,布条勒得更紧,在细白的皮肤上压出红痕。
“别动。”
池其羽按了姐姐下,忽然眼珠子转出个鬼点子,没犹豫的,把手指放在姐姐的嘴角,对方条件反射地张开嘴,她笑笑,趁着这缝隙,把自己的内裤团整个塞了进去。
“唔……唔唔!”
池素好像确实有点急了——她稍微有点洁癖,便下意识地要伸手,但是手已经被妹妹有先见之明地捆住了。
池素的抗议全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布料填满口腔,舌尖只能顶到粗糙的棉质纤维,咸涩的味道在嘴里漫开。她瞪圆了眼睛看妹妹,甚至带点祈求。
殊不知这个表情更让少女暴君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