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汁(微h)

  滚烫的嘴唇裹住颤巍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尖抵在乳晕上反复碾磨,绕着那粒微微凸起的肉粒打圈。
  “啊——裴郅!”她的身体弹起来,弓背往后退,后脑勺撞了一下门板,发出轻微的闷响。
  裴郅没在温柔舔,是直接吃。像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咬到第一口食物,带着近乎贪婪的急切。牙齿轻轻叼住那一小粒往外扯,又松口让它弹回去,再含住,再用力吸。
  荀芙哪里经历过这些。口罩还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触感被放大到极限——
  他的头发蹭着她裸露的胸口,扎得发痒。他嘴唇的湿热,舌尖的粗粝,他牙齿咬上去时那一瞬间的刺痛和被吮吸时更深的酥麻……他硬邦邦的下身……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喉咙里还是漏出了极轻的、被压碎的呜咽。
  他真的疯了。
  荀芙伸出手用力去扯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碎发里,想把他从胸前拉开。结果他含着乳尖不松口,乳头就被拉长一瞬,又弹回去。
  “你松开——啊、嘶……”
  他完全不听,手指从腰侧移上来,抓住另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还没被含过的乳尖一下下捻动,指腹薄茧刮过最敏感的那层皮肤。
  她浑身发抖,因为他一只嘴正拼命地吞吐她的左乳,同时手指正在揉捏另一边的乳尖,两边同时被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前窜到小腹深处。
  眼前一片虚无,但身体能完全感受到他压过来的重量,她骂过裴郅,她对他说过“你跟段志豪有什么区别”。但在黑暗中被按压着入侵的时候,那些话停在嘴边,被情欲浸湿,一个字也发不出声,只能抑制不住地低吟,身下涌出大片水液。
  头皮被扯得发麻,裴郅也闷哼一声,嘴唇终于从她胸前抬起来,被吃肿的乳尖上还挂着一丝唾液的银线,在暗红的光下泛着微光,红肿的、晶亮的、带着一种被凌虐的美感,似乎还被吃胀了——和单纯被手把玩的右乳完全不对称。
  荀芙的胸中等大小,胸型像水蜜桃一样圆润漂亮,他一只手能握下大部分,右乳在他手下不停变换形状,像塑陶瓷软泥般,推翻形状,揉捏重塑,掌心烧铸。滑腻一片,比他上药时摸到的后背还要滑,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沿着那道弧线一寸一寸地量完它,他爱不释手。
  于是目光幽暗下来,对着没有吃过的右乳又含上去,像个没吃过奶的婴孩,贪婪地吮吸、吞吐,吃出啵唧啵唧的声音,粗粝的舌面一下下舔着乳波,舌尖挑逗着顶端微微颤栗的蓓蕾,痒得荀芙弓背,喘息断在喉间,又加大力度扯他的发。
  一被拽疼,他就咬着乳尖往外拽,或者是咬一口滑腻的乳肉,留下几个惩罚的浅红牙印,像雪地上的落梅,咬痕换来她抑制不住的低吟,头顶力道就会松一会儿。
  “唔。裴郅——你——起来——”她的手指嵌入他的发根,怎么也拽不开,另外一只手握拳,一下下捶打他的背,声音在发抖,是真的感受到了不可控的恐惧,“你喝醉了——你清醒一点!不要这样!”
  门外的拍门声更急了。杜冰雪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某种马上就要撞开整扇门的决心:“里面是谁?阿郅?你和谁在一起?”
  他充耳不闻,唇舌裹着乳尖啧啧作响,像完全陷入了某种只专注于她一人的癫狂。荀芙咬着下唇,她犹豫是否摘下遮挡,摘下就什么都看见了,手指攥着他的发根,用力到指节发白。
  “裴郅——我再给你叁秒钟——”
  “你给我清醒一点——”
  他终于从乳波里抬起头,抬手,扯下了她脸上的口罩。口罩滑过鼻尖,滑过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用力落在地板上。
  她整张脸瞬间暴露在他面前,眼睛红透了,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剧烈喘息。她的瞳孔也映着他,他颧骨上那片潮红还没褪,嘴唇上还沾着刚才从她乳尖上带下来的唾液,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一下,低头,鼻尖蹭过她颈侧,呼吸滚烫地落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我很清醒。”声音哑的不像话,然后他直直抬眼,锁住她。那点笑还留在唇边,眼底的火却已经换了一种颜色。
  “想、操、你。”
  一字一字,碾碎了才放出来。
  她呆住了,眼前那双眼被酒精烧得幽暗而滚烫,里面没有任何克制、犹豫,没有醉意,没有恍惚,而是真正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壳而出的、近乎可怕的清醒。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地在试探她能不能接受他是谁。
  裴郅重新低下头,吻住她因为呆滞而微张的嘴巴,这回力道轻一点,舌尖缠绵勾着。
  手指从她裙摆边缘探进去,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触感滑腻,他呼吸都加重几分,吞下她所有来不及出口的呜咽,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指尖触到那片已经濡湿的棉质布料,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花唇的形状。
  “唔。”她停了呼吸,他在她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指腹轻轻刮过那片湿润,移开唇瓣,在她耳边嗤笑了一声,直起身,漫不经心地抽出那根沾着银线的手指,轻轻一扯,细丝弹在他拇指上。
  他细细捻着,“这就湿了?你对我有感觉。”
  “你——”她耳垂爬上薄红,眼前这个人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触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还不要脸地调侃。
  “只是生理反应,和你无关。”她马上竖起壳,声音冷下来,带着愠怒,“裴郅,你知道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吗?”
  他从口袋摸出一片花瓣,是刚刚她说有心动的人的时候蹂躏下来的,落在膝盖上,他起身时收了几片,和皮筋放在一起在口袋摩擦,已经破损,边缘卷曲,表面洇着深色的花汁。
  他姿态闲适,慢慢逼近,“知道。”
  他把花瓣在指间捻了捻,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短。然后把那片花瓣按在她最细的腰侧上,指腹碾下去,花汁在她皮肤上洇开,淡红色,像一枚刚被盖下的戳记。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到极低,嘲弄,“生理反应?你知道你现在湿成什么样了吗——荀芙,你嘴可以硬。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扣住她的双手,在她瞪大的眼睛中撩起裙摆。昏暗的灯光从侧面切下来,棉质内裤被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像一枚正在被重量撑开的花苞,布料紧贴着轮廓,顶端微微凸出,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
  在光下无处遁形,他的视线停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半空中顿住。她的腿根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在他指腹停住的那一拍里。
  然后他呼吸重了,把花瓣轻轻贴上去。深红色花瓣贴上棉质布料的一瞬间,立刻被湿意黏住,纹丝不动,
  “湿透了阿,宝贝,你猜你能贴几片?”
  “放开——”
  她涨红脸挣扎,腰肢扭动,想躲开他的手指。他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扯远,固定在软垫墙和他胸口之间,手指从内裤边缘挑开那片薄薄的布料,薄茧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窄的缝隙轻轻刮过。
  “啊……”
  动作很慢,指腹从花唇底端一路往上滑,沾了满满的黏腻,湿滑程度让他呼吸都顿了一拍。怎么会滑成这样。他喉结滚动,嗓音哑着从喉间碾出来,
  “真会长。”
  他勾着嘴角看眼前一贯冷静的少女开始碎裂的表情,指腹沿着那道裂缝慢慢滑动,感觉到她身体不自觉地收缩,那张嘴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他摸到那颗隐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小小的,硬硬的,在指尖下微微颤抖。他用拇指轻轻按下去。
  “呜、”
  荀芙腰肢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咬碎的呻吟。“是这么?”裴郅像受到鼓舞一般,不停用指腹揉搓这脆弱的肉芽。
  她的身体在失控,那些她从不在他面前展示的、从不对任何人开放的私密地带,此刻正在他的手指下痉挛、收缩、吐出更多的黏液。快感从那一小处被按压的嫩肉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脑子被炸得一片空白。
  她抑制不住要躲,踮起脚尖,裴郅的手指被迫从内裤缝退了出去,扯出一根银丝,断在他指尖,他看了一秒,捻了一下,像在确认这根线也是他今晚撬开门缝的一部分。
  “别动。”他箍住她,把她按在怀里,嘴唇追了过去,落在她左耳上,呼吸滚烫。“你小姨家的花店开在东区那条路上,对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聊一件日常的小事,“铺面不大,门口悬吊了两盆绿萝,她隔两天就浇水,进门有个风铃,字是你写的。好看。”
  她僵住了。
  “这个花瓣你不眼熟吗。”他继续探进缝里,薄茧的指腹碾着娇嫩的蜜穴,粗粝的、刺激的,让她腰肢猛地绷紧,肉缝不受控制地吸住他的指尖。
  他低低笑一声,“你猜猜……”他的手指又退出来,指腹沿着湿透的底裤那片花瓣边缘缓缓摩挲,隔着布料描出阴蒂凸起的形状,力道很轻。
  声音也轻,只剩气声,“如果我不高兴,你的花瓣还能贴几片?”
  ——
  这两吃个乳都是对抗路、、
  标题的意思是 乳汁 花汁 阴液
  以及狗裴想通了就这样坏!!恶犬来的、他特别喜欢用道具、目前——皮筋?花瓣?其他待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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