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见玉16被覃钰发现了
峰会第五日。
深夜的沉寂被几分寒意裹挟,几天的连轴转让覃钰今晚得空早早睡下,他踱步到阳台,本想如往常那般在静谧中饮尽杯中酒。
却在转身的一瞬,被隔壁传来的一丝异动拽住了心神。
那是极其压抑、又带着无法遮掩的破碎感的女声。
起初是低低的喘息,像被困在深海中的溺水者,紧接着,那声音逐渐变得急促而娇媚,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挠人心
——“啊…哈啊…嗯……”
覃钰拿着酒杯的手骤然一抖,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边缘惊险地晃动,险些溅落。
隔壁是连俏的房间。
他本该在那瞬间马上退回屋内,将那份冒犯的窥视隔绝在外。
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
他们两间房的阳台就在附近,阳台的玻璃门敞开着,那扇通透的落地玻璃映照出隔壁室内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轮廓。
沙发与床的线条交错,里面倒映出,属于连俏的轮廓,她单薄的睡袍半敞,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枕间,修长的腿紧紧绷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失控的潮红。
那声音愈发高亢,带着某种极乐与苦痛交织的颤抖,一声声撞击着覃钰的耳膜。
覃钰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在玻璃的倒影中,清晰地看见了她的手在起伏的曲线间游走,看见她傲人雪白的双乳以及那两点红,看见了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仰起的修长脖颈,以及那张平日里和他正经议论的嫣红小嘴,此刻正因无法言说的愉悦而张合…
那种极度的反差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烧穿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勒进杯壁。
随着玻璃倒影中女人身体猛地弓起,一阵极轻的痉挛传来,连俏高亢的一声破碎的呜咽透墙而出。
“….覃钰…哈…啊…”
那一瞬,覃钰仿佛被电流击中,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烈而滚烫的酸胀。
他垂眸望去,睡袍下,早已因这突如其来的情欲冲击而变得坚硬灼热,撑起一道狰狞的弧度。
心脏狂跳的节奏几乎震碎了胸腔的宁静。
那声高潮中的“覃钰”,带着欢愉和未曾散尽的迷离,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流窜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从没想过,连俏居然在自己房间里自慰,而在这场秘而不宣的私密游戏中。
竟然是呼唤着他的名字。
覃钰的内心远比表面上的从容复杂得多。
他或许并不愿直面承认,但仅仅是这短短几天的相处、那一次次旗鼓相当的交锋,让他第一次认真审视起那个从未设想过的可能:
如果未来自己身边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她。
她的智慧、果敢,甚至是那份深藏于狡黠下的温柔与韧性,那些远超皮囊本身的特质,让他不可抑制地欣赏,又为之战栗。
他想起在G都初遇时的那个瞬间,嘴角的笑意带上了几分难得的感慨。
然而,思绪转瞬又沉了下去。
他想到了周玙,想到了陆西西每次汇报中,那个总会出现的,她的合伙人。
覃钰向来相信先来后到吗?
不,他相信的是选择。
可至少现在,她从未向自己迈出过那一步。
他没有兴趣,也不屑于成为那个横插一脚的人。
想到这里,他低头笑了笑,你还真是个贪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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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刚刚在那场秘而不宣的独角戏中攀上巅峰的连俏,尚且沉浸在余韵的潮热中。
她咬着绵软的被角,眸光迷离地瞥向隔壁,敏锐地捕捉到了阳台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那一瞬间,她心尖微颤。
听到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羞耻感并未如期而至,反而勾起了一抹弧度。
如果他真的听到了……那似乎也不错。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因动心而退缩的人。
相反,她骨子里有着一种近乎恶劣的征服欲——比起温顺的顺从,她更热衷于看到那些平日里滴水不漏、运筹帷幄的男人,在她手中逐渐露出失控的破绽。
她不由得回想起露台上覃钰那一瞬的仓促闪躲,以及酒会上他顾左右而言他的从容掩饰。
连俏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咬着被子,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看来,即便精明如狐狸,也总有藏不住尾巴的时候。
她翻了个身,侧卧着望向窗外沉郁的夜色,眼底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如果他没听见,那就算了,全当是一场隐秘的消遣。
可如果他真的听见了,她倒是无比好奇——那个习惯于戴着微笑面具的男人,明天见到她时,是否还能维持住那副风轻云淡的从容?
想到这儿,连俏唇边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原来也可以这么有趣和充满悬念。
至少现在,她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