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梁令宜让贺凛无趣的生活, 变得鲜活，热闹。
  没有她，贺凛的生活不会这么丰富多彩。
  就今天来说, 如果不是梁令宜提议，贺凛不太会主动邀请朋友来家里庆祝生日。
  这并非贺凛觉得麻烦，或者不喜欢。
  他就是单纯懒得折腾。
  以前的贺凛是一个没什么仪式感的人。
  是梁令宜教会他仪式感。
  听到贺凛这话，梁令宜唇角往上扬了扬, 和他相视一笑。
  他们都是幸运的，幸运地遇到对方, 和对方相爱。
  两人在旁边说着悄悄话, 有人看见, 但没人打扰。
  毕竟，大家都习惯他们无声无息撒狗粮这件事。
  “……”
  一群人在院子里闹哄哄地玩着，吃着。
  感觉到冷了, 才一同转移到室内。
  梁令宜和贺凛跟大家一起玩游戏, 输了好几次, 被迫喝了好几杯酒。
  游戏换了几轮。
  在林泊舟提议再换一个游戏时，姜以璇忽然道：“要不继续真心话大冒险？”
  这回，轮到林泊舟轻啧：“这个游戏不是玩过了吗？还玩？”
  他觉得没什么意思，毕竟这群人里, 他想要套的真心话太少。
  姜以璇还没接话，邵蓁蓁嗯哼一声, 挑衅似的：“怎么, 不敢玩啊？”
  听到邵蓁蓁这话, 林泊舟将目光转向她，微抬下巴道：“……这有什么不敢玩的。”
  他只是觉得玩不出新意了。
  邵蓁蓁：“那就来吧。”
  赵宥左看看右看看，总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他扭头看向孟衍。
  孟衍轻抬了下眉眼, 没有说话。
  赵宥想了想，“要不这次玩大点的？”
  庄立群：“多大啊？”
  姜以璇：“……先玩着看吧。”
  任依桐：“那我也来一个，太过火的不行。”
  几个人商量着，最后把目光转到现场唯一一对小情侣身上。
  “你们俩玩吗？”
  梁令宜和贺凛还没说话，林泊舟道：“多的不说，你们俩至少派一个人参与吧？”
  梁令宜啊了一声：“那我来吧。”
  “行。”
  参与游戏的人齐了后，游戏就开始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玩法，唯一有点不同的是，玩得确实大了点。
  赵宥输了几次，被林泊舟追问谈过几个女朋友，至今有没有对哪个女朋友念念不忘。
  大家都轮流输了几次，赢了几次。
  轮到林泊舟输的时候，邵蓁蓁问他：“今年有没有恋爱的想法？”
  林泊舟一愣，“你这什么问题？”
  邵蓁蓁：“你别管，你就回答真心话就行。”
  “……”
  林泊舟稍顿，静了静道：“看缘分。”
  邵蓁蓁：“行。”
  游戏继续。
  断断续续的，邵蓁蓁也在输。
  大家一来一回的问着，梁令宜刚开始时运气很好，基本没怎么输。
  玩到后面，她倒是输了几轮。
  由于梁令宜在前面赢了一次，问了他一个比较刁钻的问题。
  导致梁令宜输给林泊舟时，林泊舟毫不客气地将那个问题抛给了她，他问她以前有没有喜欢过的人。
  这个问题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梁令宜身上。
  邵蓁蓁蹙起了眉头，睇了林泊舟一眼，压着声音问：“林泊舟！你问的是什么破问题啊？”
  他是故意的吗？他也不怕这个问题问出来，梁令宜和贺凛吵架。
  林泊舟：“……”
  瞧着邵蓁蓁气急败坏的样子，他有口难辩，“我——”
  他正想解释一下，梁令宜先大大方方地回答了众人：“有啊。”
  林泊舟愣住，其他人纷纷地将视线转移到贺凛身上。
  贺凛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梁令宜这个回答表露出任何不愉悦的情绪。
  在贺凛看来，他和梁令宜重逢的时候已经快要三十岁的年纪，梁令宜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很正常。
  “……”
  梁令宜的回答落下后，周遭气氛有几秒的静默。
  而后贺凛走到梁令宜身侧，低声道：“来，我来陪林老师玩几局。”
  因为林泊舟是演员。
  圈内很多人互相称呼对方都是老师，前几次聚会的时候，赵宥就喊了林泊舟林老师，故而大家都这么称呼林泊舟。
  看到贺凛加入游戏，姜以璇朝梁令宜眨了下眼睛。
  游戏继续。
  也不知道贺凛是有生日幸运日加持还是怎么回事，他加入后就没有输过一次，他一直在赢，不是赢林泊舟就是赢邵蓁蓁，偶尔还赢一两次赵宥。
  玩到最后，林泊舟表示不玩了。
  再问下去，他真要扛不住了。
  真心话大冒险结束，时间也不早了。
  梁令宜提议吹蜡烛切蛋糕，大家一致同意。
  客厅的灯光暗下来，贺凛听着周围朋友和爱人唱的生日歌，唇角往上牵了牵。
  “快许愿吧，”邵蓁蓁说。
  贺凛往年生日是不许愿的，他没有什么所求。
  但今年，他有了。
  贺凛闭上眼睛许愿。
  许好愿望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向梁令宜。
  梁令宜就是他的生日愿望。
  庆祝生日的流程似乎都差不多。
  切完蛋糕，大家各自品尝后，便懒洋洋地不想动了。
  大家窝在沙发上聊天喝酒，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林泊舟曾经参加的一档综艺。
  梁令宜和贺凛倒是没怎么腻在一起，吃过蛋糕后，她就被邵蓁蓁拉着到旁边喝度数较低的果酒了。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玩到十点才散场。
  大家都喝了酒，贺凛给李叔打了电话，让他过来送人回家。
  孟衍那边也有司机过来接。
  两个司机两辆车，正好能坐得下。
  -
  看着大家上车离开，梁令宜和贺凛在院子里站了半分钟，才对视上目光，转身回家。
  刚进屋，梁令宜正准备收拾一下客厅，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震。
  贺凛侧眸，“谁的消息？”
  梁令宜点开一看，“林泊舟。”
  贺凛：“嗯？”
  梁令宜把对话框给贺凛看，低声道：“跟我道歉呢。说他玩游戏的时候喝多了。”
  “因为那个问题？”贺凛问。
  梁令宜点头。
  说到这，梁令宜抬眸看向眼前的人，“贺凛。”
  贺凛敛睫：“想说什么？”
  “你当时听到我的回答时，生气吗？”梁令宜好奇。
  听清楚梁令宜问的问题，贺凛失笑，“生什么气？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梁令宜啊了一声，轻轻地眨了眨眼：“你完全不介意？”
  这问题问的，贺凛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梁令宜。他思忖几秒，缓声道：“我觉得这是比较正常的事情。”
  梁令宜：“……我过去有喜欢的人吗？”
  贺凛颔首。
  他们都不算小了，虽说贺凛没有过情窦初开的时候，可他不能那么霸道，也不让梁令宜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吧？
  对于梁令宜过去喜欢过的人，他或许会有那么一丁点儿不爽。
  可更多的是羡慕。
  贺凛告诉梁令宜。
  梁令宜怔住：“羡慕？”
  贺凛：“嗯。”
  他抬手将人轻轻地抱入怀里，轻啄了下她的唇角，嗓音低低道：“我羡慕他，可以被你喜欢。”
  “……”
  闻声，梁令宜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静了静，她忽而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林泊舟没有问到的真心话问题吧？”
  贺凛：“什么？”
  梁令宜：“我喜欢过的那个人，不是明目张胆喜欢的。”
  贺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我暗恋对方，”梁令宜告诉贺凛，“暗恋了很多年。”
  贺凛：“……”
  他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梁令宜，轻眯了眯眼：“……暗恋了很多年？”
  梁令宜点头，“嗯。”
  她目光直直地看着贺凛，有点儿心虚地啊了一声：“你现在生气吗？”
  贺凛沉默三秒：“没有。”
  梁令宜抬眼，抬手戳了下他的肩膀：“那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有点儿想知道他是谁。”贺凛说。
  原本，贺凛是不好奇的。
  因为谁都有过去，对于梁令宜过去喜欢的人，他羡慕对方能被梁令宜喜欢。
  可他不会有过多的窥探欲。
  他担心梁令宜不喜欢。
  同时，他也尊重梁令宜过去喜欢过别的男人的这份感情。
  但梁令宜忽然说自己暗恋过对方很多年，那么贺凛就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是有多优秀，有多特别，居然能够被梁令宜暗恋。
  梁令宜万万没想到，贺凛只是好奇对方是谁，他并没有因为她过去有过暗恋的人，不高兴，生闷气，跟自己闹脾气。
  瞧着贺凛认真的神色，梁令宜眨了眨眼，正思忖该怎么告诉他，那个人就是他自己的时候，贺凛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动作一致地将视线转到亮起的手机屏幕上，上面显示傅女士三个字。
  “你妈妈的电话，”梁令宜率先反应过来：“你先接电话。”
  贺凛嗯了一声，捏了下梁令宜的手，“好。”
  接电话前，他跟梁令宜强调：“别胡思乱想，我没有不开心。”
  闻言，梁令宜笑了起来：“我知道。”
  贺凛接电话，梁令宜简单地将客厅收拾了一下。
  傅女士是来祝贺凛生日快乐的，国内早上的时候，她就给贺凛发了消息，问他今天生日打算怎么过。
  贺凛说和朋友们一起过，她估摸着贺凛这会儿跟朋友已经庆祝结束，所以给他打来了电话。
  “热闹吗？”傅女士问。
  贺凛莞尔：“还不错。”
  瞧着贺凛脸上的笑容，傅女士不禁感慨：“小时候给你过生日，好像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贺凛：“……”
  他失笑，顿了顿道：“有吗？”
  他不承认。
  傅女士正想再说点什么，贺征的声音冒了出来：“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贺凛：“不用。”
  傅女士：“那还是需要的，仪式感要有。”
  听到这话，贺凛想了想：“那我想想看。”
  傅女士：“行。”
  她提醒贺凛：“一年就一次，你找你爸要个贵重点的。”
  贺凛轻勾唇角：“没问题。”
  对于妻子的提议，贺征并不阻止。
  一家三口聊了一会儿，傅女士想起来问：“你女朋友呢？”
  贺凛抬眼，“楼上。”
  傅女士了然，“行。”
  她没有多问，只是在挂电话前，征求贺凛的意见：“明俪重新开张的时候我和你爸准备回去一趟，到时候你能带你女朋友给我们见见吗？”
  贺凛坦然：“我需要问问她。”
  傅女士：“没问题。”
  她说道：“你好好表现，我觉得她会答应的。”
  贺凛失笑：“好。”
  傅女士是思想很开明的家长。
  知道梁令宜还在贺凛这边，她没有太啰嗦，把该送的祝福送上，就挂了电话。
  -
  电话挂断，贺凛关了院子和楼下的门，上了楼。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梁令宜正背对着他坐在地毯上。
  听见动静，她转头朝他这边看来：“这么快？”
  贺凛朝她走过去，嗯了一声：“坐这儿做什么？”
  梁令宜仰头望着贺凛，想了想道：“想事情。”
  贺凛不明所以：“想什么事？”
  “……”
  梁令宜沉思片刻，看着他：“我今晚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贺凛：“说说看。”
  “蓁蓁是不是喜欢林泊舟啊？”梁令宜很直接地问贺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贺凛应该清楚邵蓁蓁的感情状况。
  果不其然，听到她问的问题后，贺凛敛了敛神，“怎么突然问这个？”
  贺凛没有正面回答梁令宜的问题。
  梁令宜直勾勾盯着他：“所以是真的？”
  这话问的，贺凛还真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静默几秒，贺凛放弃挣扎：“怎么发现的？”
  “有点儿明显啊。”梁令宜说：“你没发现蓁蓁挺“针对”林泊舟吗？”
  梁令宜口中的针对，是另一层意思的针对。
  她能感觉出来，邵蓁蓁挺关注，也挺喜欢找林泊舟麻烦的。
  每个人的喜欢不一样。
  因为梁令宜的喜欢不是邵蓁蓁那样的方式，所以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邵蓁蓁表露越来越明显，梁令宜才后知后觉细想，从而发现了邵蓁蓁和林泊舟的不对劲。
  贺凛嗯了一声：“是。”
  他告诉梁令宜，“多的不能说，你得问她。”
  梁令宜明白贺凛的意思，她嗯了一声：“不问，我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我发现的这个事实。”
  贺凛无奈笑笑，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坐在这里就是在想这件事？”
  “一部分吧。”
  贺凛抬眼：“另一部分是什么？”
  梁令宜答非所问：“我是不是还没送你生日礼物？”
  贺凛：“蛋糕和长寿面还不算吗？”
  梁令宜：“……不算。”
  她把放在旁边的一个小盒子往前推了推，告诉贺凛：“这是我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话音落下，她低声道：“希望你会喜欢。”
  贺凛垂眼，看着眼前这个盒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似乎是梁令宜回家拿过来的东西。她下午回来的时候，贺凛有看到，他当时以为她回家拿的是自己的物品，他没有想过……她回家拿的东西和自己有关。
  忽地，贺凛脑海里闪过晚上林泊舟问梁令宜的那个问题，以及梁令宜刚刚在楼下和他说的暗恋事情。
  没等贺凛想出答案，梁令宜催促：“拆开看看？”
  贺凛敛神：“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梁令宜盘腿坐在旁边。
  对视一眼，贺凛伸手接过梁令宜送给自己的那份生日礼物。
  莫名地，贺凛觉得这份礼物很贵重，他甚至有点儿不敢打开。
  礼盒盖子打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侧拍的照片，拍摄的人应该距离被拍的人很远，照片看上去很是模糊。
  但贺凛还是看得出，照片里的人是自己，是高中时候在篮球场打球的他。
  愣怔一瞬，贺凛抬头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梁令宜。
  梁令宜浅浅一笑，“继续？”
  贺凛呼吸微滞，往下翻，看到了自己写过的一张同学录。
  那张同学录，他没有记错的话，不是梁令宜找自己写的，而是一个男同学找他写的。
  怎么会在梁令宜这里？
  除了同学录，里面还有一张贺凛写坏的字帖。
  他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学校组织活动，老师知道他字写得好，让他写一幅字。
  贺凛被叫去办公室写字，写了好几张。
  写坏的他直接丢进了垃圾桶，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被他丢掉过的纸张，会在这一刻出现。
  再往下，则是梁令宜送给他的生日贺卡。
  看到这里，贺凛如果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话，那他可以称得上傻了。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静默。
  贺凛低眸，盯着那些旧物件看了很久，再看向梁令宜时，眼神晦暗如深，带着些说不清、难以言喻的情绪。
  突然间，贺凛感觉自己喉咙发紧，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梁令宜被眼前的人注视着，有点儿扛不住。
  她嘴唇动了动，深吸一口气道：“……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贺凛轻声：“我没有想到，那个那么幸运的人，居然是我。”
  听到贺凛这么说，梁令宜抿唇笑了下，“很意外吗？”
  贺凛：“是。”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有优秀到能被梁令宜暗恋这么多年。
  而且，他在高中的时候，也并没有给予过梁令宜太多帮助。他觉得自己不配。
  听完贺凛的剖析，梁令宜轻声：“你帮我说话的那一刻，朝我伸出手的时候，就避开不了我了。”
  贺凛听着，那颗本就被梁令宜捂热的心，不受控制地再次有了触动。
  他没有问梁令宜暗恋自己苦不苦。
  毫无疑问，暗恋这件事一定是酸涩的，既幸福又酸苦。
  贺凛静了许久，抬手将人揽入怀里，轻声道：“对不起。”
  他很抱歉，和梁令宜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曾经对自己有过那么深，那么重的情谊。
  梁令宜被他的道歉逗笑：“对不起什么啊？”
  她抬眸看着贺凛：“你知不知道，暗恋你这件事，让我越来越好。”
  因为想要自己和贺凛的名字出现在同一页成绩单上，所以梁令宜特别努力。
  原本，她是抱着只要不给梁女士他们添麻烦的想法转的学校，上的学。
  可喜欢上贺凛后，她突然找到了奋斗的目标。
  她想让贺凛看到自己，故而特别努力。
  也是贺凛，让梁令宜变成了现在的梁令宜。
  如果不是喜欢上贺凛，梁令宜不一定会有现在优秀。贺凛曾经是她往前走的动力。
  梁令宜开始和贺凛说她暗恋他的那些心事。
  那张写坏的字帖，是梁令宜去办公室时看到的，那时没有人，她便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偷偷地把那张字帖夹在作业本上带走了。
  那张偷拍的照片，是贺凛他们打篮球比赛时，周围很多人都在拍，她就也偷偷地举起手机拍下，到高中毕业后才印刷出来。
  “同学录呢？”贺凛问她，“我记得是一个男同学给我的。”
  梁令宜：“……那个同学和林泊舟关系很好，你不知道吗？”
  贺凛不知道。
  知道梁令宜喜欢贺凛，看着其他人在毕业前找贺凛写同学录，梁令宜自然也是想的，可是那时候的她勇气不足。
  因此，林泊舟便找同学去问贺凛要了一张同学录。
  毕竟，林泊舟去要也不合适。
  贺凛恍然，他神思微动，沉声道：“改天还得再请林泊舟吃顿饭。”
  梁令宜一笑：“我也觉得。”
  林泊舟为她这段暗恋，付出不算少。
  忽然间，两人再次静了下来。
  贺凛抬手，将人揽入怀里，低声问：“你之前有没有想过——”
  “跟你表白吗？”梁令宜问。
  贺凛换了个说法：“告诉我这件事。”
  梁令宜摇头：“没有。”
  贺凛：“为什么？”
  “因为——”梁令宜思考，“暗恋是我一个人的事。”
  贺凛哑然，他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半晌，他收紧着拥抱着梁令宜的手臂，轻声道：“令宜。”
  梁令宜从他怀里艰难地抬起头：“怎么了？”
  贺凛低眸，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没在当下这一瞬说什么动人的情话，只是跟梁令宜强调：“谢谢你，这是我收到最特别也最喜欢的一份生日礼物。”
  且没有之一。
  作者有话说：
  林泊舟：一顿饭就想打发我？邵蓁蓁：那你还想要几顿？令宜：。贺凛：。-二更来囖！！大家晚安，正文应该在后天完结！！！